我竟然是个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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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虐30题 part 1

妈蛋!!!!!!!好虐啊!!!!!!!!!!!

RandomWalk:

30个量好大一下子搞不定于是就先放了前10个(其实只有⑨个)

仍然是虐(dou)心(bi)向

CP是丁典或者典丁,服从随机分布和mean reversio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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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遗物

准备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丁马克发现旁边的电脑上插着一个u盘,不知道是谁遗落在实验室里的。

丁马克凑上去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u盘,是很普通的黑色,看上去有点眼熟。一抬头突然发现u盘还没有从电脑上退出,大概u盘的主人走的时候非常匆忙,彻底忘了把它拔下来拿走。

“说不定从内容可以看出来是谁的呢。”这么想着丁马克就点开了u盘的文件夹。

“诶,难怪这么眼熟嘛。”丁马克看着第一个文件夹的名字“MATH302 assignment1 Berwald”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么粗心大意,丢三落四的时候呢。不过当他继续顺着文件列表看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Sexy beach【打码】.avi

【打码】巨乳空姐【打码】.avi

【打码】超兄贵【打码】.mp4

Teenage boy【打码】.mkv

……

“原来贝瓦喜欢这种类型的……呜哇还有这种……”丁马克一边感叹着,一边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u盘接在电脑上,用比打游戏还快的手速完成了复制粘贴的操作,然后装作没事一样揣着两个u盘走出实验室。在楼道等电梯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其实我不用这么快就还给贝瓦的。”这么想着他咧开嘴笑了笑,转身往他们导师的办公室走去。

“老师好!”

“有什么问题吗?”

“在实验室捡到一个u盘!”

“谁的?”

丁马克拿出贝瓦的黑色u盘,憋着笑说,“不知道呢,老师你看看吧,说不定有作业的文档上写了名字呢。”

“嗯。”导师毫不怀疑的接过去插在自己电脑上,“我来看看会是谁的……”

趁着导师弯腰插u盘的时机,丁马克从办公室大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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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未寄出的信/未发出的短信

“我说了,我给你寄过明信片。”

“好吧我确实收到了你去年圣诞节寄来的明信片。”丁马克趴在床上,缩在被子里,“但是你说你这次出差也会给我寄明信片,所以明信片呢?”。

电话里贝瓦一本正经的声音让他凭直觉相信贝瓦说的都是实话。不过贝瓦已经回来了快一个月,丁马克家门口的信箱里除了广告,银行账单和电话账单之外仍然没有收到任何类似于明信片的东西。从来都让信箱的垃圾邮件堆积成山的丁马克特地每天回家都会先跑去检查一下信箱里有没有收到什么,但是一个月以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有人说从中国寄过来大概需要五周……”电话那边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大概是贝瓦在google为什么明信片还没有收到。

“不会吧,上次你去纽约出差寄的明信片只用了一周就收到了。”丁马克翻了个身,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我的长城明信片——!!!你寄的是印有长城的明信片吗?!”

“是”简短的回答。

“难道寄丢了……”丁马克沮丧的嘀咕着,“我的长城,我的长城……”

丁马克非常羡慕贝瓦能够有去北京出差的机会。他自己也一直想去看一眼传说中的长城,不过这次让贝瓦抢了先,丁马克觉得稍微有点不甘心。下次我一定要比你先去金字塔,丁马克心想,然后不给你寄明信片。

“再等等吧。”电话那头的贝瓦说,“对了我下周五要去埃及开会,你想要明信片的话……我用FedEx的国际快递装起来寄吧”

丁马克目瞪口呆的愣了三秒,然后对着电话那头吼:

“……不要了!!!”


*中国邮政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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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猛然间感到不安

“你过来一下。”

丁马克突然觉得手腕被人用很大力气拽住了。他不得不跟着那个人走,直到被拉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深处。

“什……什么事嘛!”丁马克有点慌乱的抬头,看到对方比他还要高一点,穿着黑色的大斗篷并且戴着兜帽,他能感受到对方透过方框眼镜射向他的冰冷的视线。

“啊,原来是贝瓦啊,好久不见!”丁马克伸出手去,贝瓦却没有理他,从斗篷里掏出一个水晶球。

贝瓦尔德是为数不多的,受到魔法协会认证的预言家。不过丁马克觉得他的预言90%都是不靠谱的。他不知道魔法协会为什么会给这样的半吊子魔法师官方认证——也许是因为只有他愿意负责当地报纸上天气预报的专栏。

“这几天你都不要出门了。”贝瓦盯着手里的水晶球,“刚才看水晶球里的图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丁马克用完全不信的眼神盯着贝瓦。

“这是个危险的预兆……”

“什么,难道会丢钱吗?”丁马克低头去看水晶球里有什么,不过在他看来那个所谓的水晶球就像普通的玻璃球一样,说是儿童公园里骗小孩的玩意也不为过。

“具体不清楚……总之就是猛然间感到不安。”

“闭嘴吧,你看看,你今天在报纸上预测的是大雨——看看现在这太阳!”丁马克忍不住指着小巷子上方蓝色的天空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就向巷子外面走去。

贝瓦有点尴尬,但还是坚持在丁马克身后说,“我担心你在路上会遇到不好的事……”

“够了!我会小心——”话音未落,丁马克就觉得自己似乎踩到了电线杆旁边什么有点软的东西,踩下去还感觉黏糊糊的。这时他注意到一只狗回头朝他叫了两声,冲着巷子的另一个方向一溜烟跑了。丁马克低头一看——

“Ohhhhhhh shit!!!!!!!!哪家的狗随地**!!!”

贝瓦低头看了看水晶球,果然水晶球里象征不祥的预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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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渐渐冰冷的温度

贝瓦睁开眼睛,发现丁马克正从上方俯视着自己,像是生物课上观察被解剖的青蛙一样,眼神充满好奇和求知欲。

“哇你醒了!”丁马克看了看手表,兴奋的大叫,“我赌赢了!耶!”

“……嗯?”

“刚才打赌,如果你30分钟之内醒就算你赢,30分钟之后算我赢,输的这周洗碗!”

“……谁?”

“你呀!”丁马克理所当然的说,“要怪就怪你自己醒的慢!”

“……没跟你打赌”贝瓦一边抱怨一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突然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额头和脖子上滑下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几条装在保鲜袋里的冰冻鱼,大概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贝瓦气愤的把掉在枕头上的鱼朝丁马克脸上砸过去,丁马克一把接住了飞过来的冻鱼。

“你拿鱼干嘛”贝瓦用手摸了摸脖子,冻鱼融化后从没有封死的袋口流出来的汁液黏糊糊的站到脖子上和床上,额头上貌似也有不少。

“你发高烧给你降温嘛!”丁马克一脸“还不快跪谢我”的表情,拎着手里的鱼甩来甩去,“你温度可够高的,额头像开到MAX的电磁炉一样,看这鱼都解冻了!”

感觉热度稍微下降了一点,也许确实是把冰箱里的鱼作为冷冻剂的功效。不过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贝瓦决定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隐约听到丁马克说了句“我去换两条鱼”就起身离开了。

不过很快就被丁马克回来的动静吵醒了。贝瓦没有睁开眼睛不过能感觉到丁马克用似乎是毛巾的东西帮他擦掉了刚才蹭了一脸的鱼解冻流出的不明液体,吃惊的想着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体贴了。这时候丁马克突然把两条新的冻鱼按在他额头和脖子上。冰的触感让身体的热度慢慢下降,确实感觉到舒服了很多。正在贝瓦准备安心的继续睡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随着鱼慢慢化冻,似乎变的滑溜溜黏糊糊的——

“丁马克”虽然因为发烧听起来有点无力但贝瓦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愤怒一点,“你是不是没给鱼套食品袋”

“啊——忘了!!”


*此方法亲测有效,前几周37度电扇又正好坏了的时候就是靠抱着一堆冻鱼冻肉蹭才活下来的,感觉像是变成了nunavut的原始人(x

另外有同学的电脑散热器不好,打LOL的时候把电脑放在冻肉上,降温效果极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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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固定时间一月一次的看望

这次月考又只考了年级第二。丁马克愤怒的瞪着坐在他前方的贝瓦,要是数学最后那个填空题没有算错,自己就能坐在贝瓦前面了。

贝瓦跟他不在同一个班,说实话跟他也并不算熟。只是这个学校每次月考都按成绩的全年级排名安排考场和座位,丁马克总是考第二——而第一总是前面那个看着就不太顺眼的家伙。所以他们一个月可以见一次面——月考的时候。

丁马克是那种平时看上去不太努力,上课喜欢讲话玩手机,自习课看小说打游戏的家伙。但考试起来总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自动开启学霸模式。丁马克非常受女孩子(和男孩子)欢迎,每天早上到学校打开抽屉都发现里面塞满了情书。相反的贝瓦的受欢迎程度就没有这么高,丁马克听女孩子们议论说那个人看上去非常恐怖,在他们班上几乎没有人敢过去跟他讲话。凭借月考坐前后桌时不多的交流,(说交流大概也就是打个招呼和传一下试卷)丁马克对他的印象就是戴着眼镜,不爱说话,性格怪异的nerd,但是这样讨厌的nerd每次月考都以几分的优势压在自己头上,让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当年级第一的乐趣,丁马克觉得非常不甘心。

这次一定要考过前面那个家伙。

考数学的时候丁马克发现填空题的最后两题非常难,算了快20分钟都没有算出来。气急败坏之下他稍微伸出头偷看了一眼,发现前面的贝瓦似乎还没有翻页开始做后面的计算题,大概也是卡在那两题上面。丁马克把那两道变态的难题空出来决定先做后面的题,故意把试卷翻的哗哗响,并且用不大但是保证其他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啊!填空题so easy!!”听见后面其他的同学传来一阵骚动,丁马克觉得非常得意。不过前面的贝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丁马克衷心祝愿他做不出来。

不过让丁马克非常郁闷的是,一直到离考试结束还有10分钟,他仍然不知道那两题怎么做。跟令他郁闷的是,贝瓦翻试卷的时候他偶然瞟到了贝瓦的答题卡,发现他居然把那两题填出来了。丁马克恨不得现在就把笔一扔冲上去揍他一顿。

到考试结束的时候丁马克已经抓狂了,试卷上那两题还是无辜的空着。这时趁老师走到后面去收卷的混乱场面,丁马克突然发现贝瓦转过身在他桌上扔了一个小纸条。他疑惑的打开,发现上面居然写着最后两题的答案。丁马克一抬头发现贝瓦转过来正盯着他看。

“……你以为我会抄你的答案吗!”丁马克瞬间气炸。

“老师要过来了”贝瓦小声说,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了回去。

丁马克愤怒而耻辱的把小纸条搓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在老师准备伸手收他的考卷的时候飞快的写上了纸条上的答案。


“能说说这两题你是怎么做的吗?”下课之后丁马克被数学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发卷子的时候丁马克发现那两道题上面赫然是两个鲜红的大叉。他在心里把贝瓦诅咒了几千遍,恨不得现在就冲去贝瓦的班级把他抓出来揍一顿,但是又没法这么做——毕竟是他自己抄了别人的答案,虽然别人给他的是错误答案,不知道是故意坑他还是真的算错了。而且更糟的是,现在数学老师就在他面前单独质问他这两题是怎么算的。

“额……我忘记了!”丁马克只好窘迫的说,他当然不能说他是抄来的。

“你再回忆回忆,”老师显然有点不满意,“因为考年级第一第二的你和贝瓦尔德算出来的都是这个结果,我们出题组在想是不是我们自己哪里搞错了。”

“老师我真的……忘记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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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曾经丢失现在又找回的共同品

果咩这个不会写,谁有好玩的脑洞叫我一声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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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葬礼

“我觉得,”自习课上,丁马克突然一本正经的说,“你葬礼的时候背景音乐放这首歌比较合适。”

“嗯?”闷头看书的贝瓦没有抬头,只是简短的答应了一句。不知道丁马克怎么会突然扯到这种不着边际的话题——贝瓦正被怎么算也算不对的计算题整的头昏眼花,睁眼闭眼都是数字,根本没心思理一直坐在旁边插着耳机摇头晃脑的摆弄手机,不知道正在听什么音乐的丁马克。丁马克不依不饶的把耳机往贝瓦耳朵里塞,贝瓦不耐烦的抬起左手格挡开,右手仍然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

“如果你晚上还想把我的作业带回家抄,现在就别吵”

“听一下有什么关系嘛!看我多么为你着想,连葬礼上播什么音乐都想好了!”

丁马克的脑袋已经凑到了离贝瓦左脸只有不到10cm的地方,一边拿着手机在贝瓦眼前晃来晃去的干扰他做题。烦不胜烦的贝瓦把笔往桌上一扔,一下子把耳机从手机的接口上拔了下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到底是先把音乐暂停下来还是先往丁马克脸上揍一拳,贝瓦犹豫了一秒。这时全班其他同学都整齐的回头看着他们,班主任也一脸黑线的出现在教室门口。趁贝瓦惊呆的时候丁马克以飞快的把罪魁祸首的手机扔在贝瓦桌上,自己低头抱着书假装认真学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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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突如其来的眼泪

丁马克从来没有见过贝瓦哭。就算是以前打架他被自己揍的再惨烈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见他哭过。所以今天丁马克一进厨房,发现贝瓦站在桌子前,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捂着眼睛,使劲的吸鼻子的时候,丁马克彻底吓呆了,甚至忘了要先嘲讽两句,或者掏出手机把这么千载难逢的时刻录下来传到youtube上。

丁马克扯了两张餐巾纸走到贝瓦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贝瓦接过一张餐巾纸捂在眼睛上,很快纸巾就湿透了。丁马克用另一张纸巾帮他擦了擦留在脸上的眼泪,心里更加疑惑了,只有被别人抢了洋娃娃的小女孩才会流这么多眼泪吧。他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

“呐,你没事吧?”丁马克伸手搂着贝瓦,感觉到他在轻微的颤抖。贝瓦摇了摇头,还是用右手捂着眼睛,发出了哽咽的声音。

“没事没事,慢慢说。”丁马克仍然处于震惊的状态中,不过还是用手抚摸着贝瓦的短发试图安慰他,等着他开口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贝瓦松开一直放在桌上的左手,半个洋葱滚了出来。

“你昨天买的洋葱……是楼下半价的吗”因为哭了太久,贝瓦的声音有点发抖。

“很……很刺激吗?!”

感受到了贝瓦低沉的声音中压抑着的愤怒,又看到桌上还放着贝瓦用来切洋葱的菜刀,丁马克突然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他迅速松开搂着贝瓦的手,悄悄的退后出了厨房,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逃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切洋葱确实是坑爹,反正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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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触碰不到的你

“把笔还我!”

“不还”

“给不给!”

“……”

坐同桌的丁马克和贝瓦尔德扭打成一团。

“老师!他们两个上课打架!”坐在前桌的女生班长突然举手站起来。老师阴着脸走到他们跟前,他们仍然扭在一起打的难分难舍。

“都给我站起来!”老师怒吼,一把扯开他两,“都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了,还上课打架?!怎么给一年级的学弟学妹做榜样!”

“你,”老师指着丁马克,“给我坐到前面来!”又指了指贝瓦,“你,跟那边的换座位,现在就换!”

换了座位的两人隔着走廊,还不在同一排。坐在靠前排的丁马克回头朝贝瓦比了个中指,贝瓦暴怒的伸出手想要揍丁马克,可是隔了走廊怎么也够不着。丁马克也一直想要偷偷离开座位跑到贝瓦那边揍他一拳,可是老师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眼,丁马克不敢随便的跑过去,只好不停的偷瞄老师的走位,等待机会。

这时丁马克感觉有个纸团砸中了他的脑袋。他愤怒的回头一看,贝瓦从课本上撕下了另一张纸,揉成纸团,正准备朝他的方向发射。丁马克想到自己没带课本,立刻从笔袋里掏出橡皮,毫不犹豫的超贝瓦的方向扔过去——啊打偏了。丁马克在书包里翻找可以充当第二发炮弹的东西时,第二个纸团砸在他的胸前。

“你这家伙!”丁马克指着贝瓦用口型说,“近战打不过我,居然用远程攻击!”

“放学别走”贝瓦用口型回答他,一边动手捏下一个纸团。

谁都没注意到的是,愤怒的老师已经站在他两之间的走道上。

“你们两个!都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一边墙角站一个!下课去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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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从别人那里得到你的死讯

丁马克气的发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他的队友贝瓦尔德刚才死掉了。他那边的塔也没有守住,敌人很快就冲上高地了。

这场战斗……我们大概快输了。丁马克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骂出脏话,使劲咬着嘴唇。贝瓦就不该这么逞能……开始的时候他要求一个人把守中间最重要的那条路的三座守卫塔。一个人!多年并肩战斗的经验让丁马克非常信任贝瓦的战斗力,一直以来都是放心的把后背交给贝瓦,贝瓦也几乎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可是今天……真的不该让他一个人去的。

屏幕上宣布贝瓦尔德被消灭掉的消息仍然挂在左边的信息栏。 “Ivan(ursa) has slained Berwald(invoker)! ”该死,又是那个伊万!丁马克脑子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该怎样扭转这样的局面。之前他和贝瓦一起去树林里杀掉了那条可怕的大龙,当时他以为他们一定会赢得这场战斗。可是现在的情况……他想到了投降。嗯,只有投降了。

丁马克快速在键盘上敲了“gg”,回车发送消息后又愤怒的在对话框里向另外几个队友发组内消息说”report(举报) invoker pls”然后甩开键盘和鼠标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冲向隔壁贝瓦的房间。

“贝瓦尔德你特么会不会打dota!”丁马克使劲的锤着贝瓦的房门,“你特么根本不会打invoker!!干嘛首选invoker!!!还要单刷中路!!尼玛一个人都没杀,一个助攻也没有,还被杀12次,十分钟被推上高地,你是来逗比的吗!!!小学生都比你打的好!!!”

“你才猪队友,光打野不来gank”贝瓦猛的拉开房门。

“怎么,想打架?!”丁马克捋了捋袖子。

“来”贝瓦看上去早就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invoker一般叫卡尔,长得特逗比,头顶上有三个魔法球转来转去的还能变色……不过据说是技能最复杂最难操作的单位,首选卡尔的不是大神就是傻b。ursa是拍拍熊,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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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在逗比之路上一去不复返,看我的头像就如此逗比(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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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空箱子北小鸟 转载了此文字
  2. 诺雷雷北小鸟 转载了此文字
    妈蛋!!!!!!!好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