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是个画画的

© 诺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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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梗的北区欠小片段

伤眼向 其实我只是想安利一下BGM

BGM:偽りの楽土を越えて

肖像洞被打开,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不属于格兰芬多的两个人从肖像洞爬进了格兰芬多的宿舍。

“你们该动静小点,别人都睡了。”

艾斯兰抱着他没有完成的魔法史作业,抱怨着刚刚进来的、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的人,“谁告诉的你口令?现在允许串宿舍吗诺威?”

面对弟弟的质问,诺威只是努努嘴,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提诺。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他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魔法部加强了对霍格沃茨的监视后,诺威的表情一直在宣告:我要杀个人。

“诺威说他找格兰芬多的级长有事,不放他进来就用魔法轰平宿舍。”提诺的语气里透着无奈,看着诺威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提诺也过去坐在了他旁边,“口令是从别的同学那里问来的。”

艾斯兰握着羽毛笔的手捏地更紧了,以至于他控笔不好,不小心在羊皮纸上戳下了一点墨痕。他懊恼地低头用手指捻着笔尖,然后抬头看了看对面隔着桌子坐着的提诺,用眼神问:你怎么不阻止他?

但他没有得到回应,提诺只是看着自己十指交叉的双手,什么也不说。

艾斯兰又扭头看贝瓦尔德,但他正在整理自己床铺上的旧书,假装没人进来一样。

“你现在应该要和你的柯克兰小姐去巡逻,而不是呆在这里,”艾斯兰的情绪相当激动,他停下手中的作业,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不是找我们级长有事吗?他现在简直要打点行李回斯德哥尔摩了,他就在后面忙着收拾东西呢。还有,把你的脚从桌子上拿下来,诺威。”

“你们的级长不是个胆小鬼。”

“把你的脚放下来。”

令人尴尬的沉默,只有书本纸页碰撞摩擦的声音。艾斯兰的态度很强硬,诺威不得不按他说的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

提诺则是满腹忧虑,在他看来,艾斯兰和诺威都是真的在生气。毕竟他们在学校里一般的行为活动都受到限制和监视,一旦有一点越轨行为就要上法庭,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甚至连黑魔法防御课都被查禁了。几乎所有人都处于一种一触即发的状态。

提诺真的很担心哪天诺威忍不住了,独闯魔法部。

然后被送进阿兹卡班。

贝瓦尔德似乎收拾完了他的旧书。他从床铺上爬下来,坐到艾斯兰旁边,气氛变得更沉重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那个……”提诺微微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我们是不是应该交换一下情报……暑假里一直没能用猫头鹰联系。预言家日报也全是投稿者对着骂,编辑互相指责,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现在也不是内讧的时候,说不定哪天食死徒来攻打霍格沃茨,我们这边的人都军心涣散,那肯定没活路了。”

意思很直白,是说我们应该团结一致,不能被邪恶势力所压垮。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显然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从大众。他们更愿意单独行动——谁知道别人是要帮他还是要害他呢?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终于,贝瓦尔德缓缓开口:“提诺说的对,至少现在我们要保护自己。”

“很好,”诺威的心情似乎有了起色,“你终于肯打起精神了。但是很不巧,我已经不订阅预言家日报了。有凤凰社的人来我家时我也只能和艾斯兰用伸缩耳偷听,但每天得到的几乎都是坏消息,爱德华来信说丁马克已经下落不明,他的家被……”

“……阿尔弗雷德死了,被他的表舅……”艾斯兰突然开口打断了诺威,从他的语气里完全可以听出他情绪的不安定,“……阿瓦达索命……”

没人再说话,艾斯兰接着说:“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都被下了夺魂咒,魔法部把他们囚禁起来了……也没能来学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是自言自语。

“丁马克是被他的同窗杀死的……”

下落不明。”诺威打断了贝瓦尔德,强调着。

“好,就当他是下落不明。他拒绝加入食死徒,然后他的那些手下怀疑他泄了密……”

四人在公共休息室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综合所有的情报,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一部分人死了,有一部分人失踪了,还有一部分人被魔法部扣押了。

除此之外找不出别的有用信息,诺威翻了翻白眼,起身准备回去巡逻。提诺也打了个呵欠向三位伙伴道晚安,回宿舍睡觉。

“级长先生,你也该去巡逻了。”艾斯兰又开始了他的魔法史作业。虽然教授要求下周一交上,但他似乎执意要今天写完。

“嗯。”贝瓦尔德披上了外套,“早点休息。”

在他要迈出肖像洞时,艾斯兰突然叫住了他。

“在外面……小心点……”

贝瓦尔德似乎突然觉得好受多了,刚刚的气氛带给他的压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他露出了少有的微笑,“谢谢,我会的。他们在学校里不敢乱来。”

艾斯兰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安心。

BGM:最果ての樹

贝瓦尔德爬出了肖像洞,梅格已经在外面等他。他有些愧疚——让女孩子等待可不是个好事儿啊。

他道了歉,梅格却没有接受。

“我也是刚刚到门口的,刚看到提诺先生和诺威先生出去了。他们怎么了?”

梅格的语气听起来挺紧张。贝瓦尔德猜这多半是被他的脸吓到了。他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像刚才面对艾斯兰一样柔和,但似乎并没有成效。

“提诺说要交换巧克力蛙卡片,这个星期他吃出了第四张梅林。”

贝瓦尔德苦笑着,谁都能听出来这是个笑话——或者说,谎话。梅格并没有多加询问,只是转身走上楼梯。贝瓦尔德赶紧跟上,但似乎没这必要。他迈出一步,梅格要走两步才能赶上。

一如既往的规则巡逻,从宿舍门口到塔底,又上到顶部。除了会变过来变过去的楼梯有些烦人,要一直注意着脚下外,巡逻也还不算无趣。

塔顶的墙壁和天花板是施了魔法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即使是黑夜,也不难看出天上的乌云厚重。塔顶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地上全是斑驳的灰尘,难以想象在这种魔法学校里还会有这样的所在。

古老,灰尘遍地,但是给人一种安心感。

正对着楼梯口,放着一面镜子。贝瓦尔德走过去,认出了那是厄里斯魔镜。

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他,而是丁马克。

他对梅格招招手,示意让她过来。梅格一声不发地走到镜子前,表情有一丝微妙的起伏。

“你看到了什么,威廉姆斯?”

“……”

“……不愿意说么?”

“柯克兰小姐、波诺弗瓦先生、阿尔弗雷德和我站在一起……”

梅格似乎很失落,但是强打起精神。毕竟有重要的家人牺牲了、叛变了,贝瓦尔德注意到她不像前几个学期一样乐观。

“嗯。你先回宿舍吧,我有点事要做。”

梅格向贝瓦尔德投去疑问的目光,回答她的却只是沉默。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走向楼梯口。

“校长说,厄里斯魔镜会使人为他看见的东西所痴迷,甚至发狂……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但是请适可而止。”

梅格说“适可而止”时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用了这个词——虽然并不那么友好,但很有说服力。

贝瓦尔德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厄里斯魔镜的威力他在一年级就见识过。看着梅格走下楼梯,贝瓦尔德回头。镜子里的丁马克看着他,就像第一次他们两个相识时一样。

“你死了没?”贝瓦尔德想不到别的开头,只好直接切入正题——如果说这能算正题的话。

“哼,谁知道呢?”丁马克苦笑一声,“最近被折腾的够呛吧亲爱的贝尔?”

“你没加入食死徒,他们就追杀你?”忍住一拳揍过去的冲动,他继续问,“或许加入他们是你更好的选择。”

“手段太无聊,看不惯他们。”丁马克把头往旁边扭,脸上写满了厌恶,像是在讨论什么令人恶心的垃圾一样。

“那真是谢谢,否则我们就会多一个强敌。”

“格兰芬多的人都这么天真吗?”

“不,只有我。”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丁马克咧开嘴笑了,”我也想当个食死徒啊,那样就能跟你毫无顾忌地打一架了。“

“如果你真的没死,就好好保护自己吧,你是头错入了斯莱特林的狮子。“

“真不想这样被你夸,我是因为有野心想变得强大才被选到斯莱特林吧。“丁马克笑的有点无奈,”毕竟我也看不惯你啊。“

贝瓦尔德突然笑了,不同于刚才艾斯兰给他的安心感,是一种信赖感,只有经过同生共死的朋友才能给他的安定感。

“哇死面瘫原来你会笑……“

“闭嘴吧。“面对丁马克吃惊的表情,贝瓦尔德选择了回到他原来满面冰霜的状态。

然后,他的把手攥成拳,抵在镜子上。

“谢谢你,斯莱特林的狮子。“

“哈哈别因为这点事就得寸进尺啊。“虽然这么说,丁马克在镜子后面也把拳头抵在那个位置。

“好好活着,我可不想那么早就见到你,敢死就吃一万个鼻涕味的比比多味豆吧。“

镜子里的像突然消失了,出现了正常的像。

“世上最幸福的人可以把厄里斯魔镜当普通的镜子用……“

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对着贝瓦尔德笑了笑。

他也笑了。

End(揍


跟朋友商量了一下 大概会写个长篇啥的(´ω`*)不要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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